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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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我叫關越
主持人宣布第一輪游戲結束。
“我叫文琦，你叫什麽名字。”
即將擦身的瞬間，關越忽然聽見耳邊的女生輕柔的聲音。
轉頭間再次對上那雙眼，是很幹凈清澈的一雙杏眼。
關越第一時間想起的是小時候暑假回鄉下外公家，山澗裏的那汪泉水。他嘗過，比想象中的還要甘甜清涼。
男人微微偏過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叫關越。”
文琦點點頭，還想說點什麽，但又不知道怎麽該說什麽。
她大學讀師範，工作又是在幾乎全是女老師的機構，平時又不喜歡聚會社交，可以說根本接觸不到同齡的，讓她覺得還算正常的男生。
最後什麽都沒說，餘光看見姍姍在那邊沖她擠眉弄眼的搞怪，女生匆匆撂下一句，“那…再見，我朋友在等我，我先過去了。”
關越看著文琦走遠的背影，女生動作間輕微晃動的白色裙擺像是風吹在湖面上泛起的漣漪。
男生堆裏都在打趣剛剛因為跟文琦說話耽誤了點時間的關越，關越淺淺的笑了下，笑容有些內斂靦腆。
“怎麽樣，看中沒？”
文琦回到位置上坐下，珊珊不懷好意的打趣她，她拐了她一下，“別胡說！”
場上還在玩最後一輪游戲，文琦坐在場下無聊的思緒飄遠了。
關羽的關？哪個 yue 呢？
…
團建的午餐公司安排的是自助燒烤，一群人分了好幾撥圍坐在小桌旁。
姍姍自告奮勇要負責給大家烤肉，有人負責穿菜打下手，文琦拿了一盒土豆片慢慢的串，聽大家聊天。
烤得人少，吃的人多，大家也不著急，眉飛色舞的在聊剛剛的游戲環節，當然重點不是游戲。
“好像是 DP 的，一家做醫療器械的上市公司呢。最近幾年成立的 N 市分公司，待遇還不錯。”
“福利薪資比我們強多了，朝九晚五還雙休，在 N 市簡直是鳳毛麟角。”
有人打趣道，“喲，這麽快就問這麽清楚，有情況嘛。”
女老師臉一紅，“沒有，我就隨便問問啦。”說完趕忙轉移炮火，“我看最有情況的肯定是姍姍了，剛才都抱一起了，帥哥美女站一堆就是養眼。”
有人附和:“我看也是，珊珊老師可以啊。”
姍姍翻著烤串，不在意大家打趣，笑容爽朗，“哈哈哈，那是，珊姐出場那還不是手到擒來。”
大家笑鬧一團，女老師玩笑說可惜剛剛沒上場，可惜了難得的機會。
幹等著無聊，有人提議玩游戲，贏的人燒烤上來了可以先選，輸的人要真心話大冒險二選一。
玩得是簡單的報數字，輪流報數，逢有七和七的倍數要跳過，用拍掌代替，說錯的人淘汰，直到最後一人獲得勝利。
一圈人都是機構做老師的，但這種考驗反應的游戲也很考驗人。
數字越喊越大，過百後就剩下文琦和另外兩個教理科的老師，三個人越喊越快。
“168。”
“誒，錯了錯了”
文琦笑笑認輸，大家一陣嬉笑安慰她，說學理科的真是太難搞了，比不過比不過。
“沒事，寶你已經是第二名了。”姍姍不知道什麽時候從烤爐前過來，拿了串雞翅給文琦。
輪到游戲懲罰環節，有人選了大冒險，被指派要去旁邊陌生人桌上要一樣東西吃。
“哈哈哈，快去不要慫，願賭服輸哈！”
接受懲罰的女老師鼓起勇氣去了，滿臉通紅的拿了串菜回來。“不行不行，太社死了。”
看得文琦替人尷尬的毛病都要犯了，最後輪到她，文琦趕忙選了真心話。
大家相視一笑，又開始思考要問文琦什麽問題好，卻忽然有人開口。
“文老師，剛剛玩游戲要到聯系方式了嗎？”
文琦擡眼看過去，是吳儷，她嘴角垂下來，不在意道:“哦，沒要。”
吳儷掩著唇嬌笑，“是沒要還是沒要到啊，我怎麽看見文老師找人家搭訕了呢。”
文琦把還沒動的雞翅放到桌上，拍了拍手，“沒要就是沒要，吳老師眼神這麽好還是快給自己選個好對象吧。”
吳儷輕哼，像是多關心她，“我好著呢，文老師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，過兩年也到 30 了，家裏還不著急啊。”
周遭一靜，紛紛把目光投到吳儷身上去，不知道今天這位又發什麽瘋。
平時辦公室裏都是年輕女老師，大家公認最漂亮的就是姍姍和吳儷，姍姍是精致洋氣的漂亮，那吳儷就是貴氣有錢的漂亮。
前段時間吳儷說要辭職結婚了，最近不知道怎麽又沒有下文，有人說好像是和富二代未婚夫鬧掰了，倒是低調了很多。
姍姍把烤盤重重一放，切了一聲，“以為誰都像你這麽恨嫁啊，非要一顆樹上吊死，追我們文琦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哦，是嗎？那看來是我瞎操心了。”吳儷不在意的撩了撩頭發，鉆石耳釘閃閃發亮。
另外幾個老師看氣氛不對連忙另起話題岔開了話。
文琦沒了胃口，冷冷看了眼正笑著和旁邊人說話的吳儷，起身離席去洗手間。
姍姍挽著她胳膊一起去，“這吳儷病的不清，別搭理她，估計就是眼紅你掙的比她多，閑的一天天沒事找事。”
文琦:“沒事，就是跟只蚊子似的嗡嗡嗡有點煩人。”
姍姍聳肩:“她之前沒競爭過你，這學期周末的課都沒選上幾節，周內也只有一天有課，肯定心裏不平衡了。”
她們這行收入來源占大頭的就是課時費，帶的學生越多，收入越高。
文琦自認沒招惹過這位同事，卻三番兩次被人找茬，雖然都是小事，卻膈應人。
—
公共洗手間在另外一邊，兩人洗完手往回走，轉角卻遇見了兩個男人迎面而來。
正是上午引起大家熱議的二人組，這兩都是身高腿長的大高個，長得帥就是顯眼，老遠就能看見。
姍姍上一秒還和文琦笑著說她新接手的一個學生好難搞，下一秒臉就板了下來，惡狠狠白了兩人一眼，沒好氣的哼了聲。
“怎麽，你眼睛抽筋了？”黑衣服的那人忽然開口笑道。
姍姍無語:“…滾。”
文琦知道她是因為自己剛剛因為關越被人當眾調侃了的原因，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。
關越也註意到姍姍的不悅，他猶豫幾秒，走近時還是頷首朝文琦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。
文琦這會兒心情算不上好，臉上也沒什麽笑意，跟他揮了揮手禮貌道別，她這人一向分的清，不背鍋也不甩鍋。
“呵！”姍姍拉著文琦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，“算了，這男的一看就很沒情趣，等我再幫你物色一個更好的。”
文琦笑了，故意道，“你前不久還讓我沖呢。”
“那你不是沖一半撤退了嗎？哎呀，不是吧，文小琦你真看上了。”姍姍捂嘴笑，鐵樹要開花了！
文琦怎麽會承認，“沒呢，長什麽樣都記不得了。”倒是對那只紅透了的耳朵印象深刻，後半句她沒說出口。
姍姍:“嘖嘖，真想看看你為愛瘋狂的樣子…”
文琦攤手:“下輩子吧，這輩子估計沒機會了。”
—
又是新的一周，文琦趁周一休息約了中介看房。
中介小梁性格開朗，做事細心，知道她地址周到的說要順路來接她。
文琦現在租的是一處老房子，她和人約在路口的超市門口上車。
“這邊！文小姐。”小梁從駕駛座裏伸出頭打招呼，人長得很精神。衛衣短發，濃眉大眼的，比微信頭像上呆板的黑西裝證件照看著顯年輕。
上了車，小梁遞過來杯喝的，開口道，“早起太困了，買了杯咖啡續命，順便給你帶了杯果茶，你拿著吧。”
“啊，不用了，謝謝啊。”文琦之前只和他在手機上發過短信，根本不熟，尷尬的拒絕。
小梁擺手，“哎呀，你不要客氣，我沒別的意思，就是順手買的，今天要看好幾個地方呢，拿著解個渴。”
文琦拒絕不掉，說什麽也要堅持把錢轉給他，不然就不要了。
“好了，出發吧。” 小梁無奈的笑，在文琦的堅持下點了收款。
小梁發動車子，開口道：“先看的這套是最近新出的房源，很搶手的，我一看就覺得很適合你們女孩子住，趕忙約你來看看。”
他沒忍住從後視鏡裏多看了兩眼副駕上的女生，有些意外。
女生比預想中的年輕漂亮多了，之前微信裏聊天簡潔利落，一板一眼的他還以為是個三四十歲的呢，一口一個姐，現在是喊不出來了。
文琦也提前看過房子圖片，有些為難。，“看著是挺好的，就是有點超預算了。”
小梁笑笑不在意，“沒關系，先看看唄，我是真覺得這套地段戶型大小都很合適。”
也有很多人看過房覺得很滿意提高了預算的，小梁打著方向盤，細數這套房的優點。
文琦這幾年存了一筆買房的錢，她給自己的預算是不超過六十萬，還要留一點裝修應急的錢。
N 市是個三四線城市，地段好一點的房子房價在一萬左右，她要求不高，買套小戶型套二就行。
一上午看了四套房子，小梁工作專業負責，從頭到尾都很周到，文琦卻始終沒有松口。
她有些失望，除了第一套，其它的各有各的缺點，要不就是采光不好，要不就是臥室太小，戶型太奇怪。
“你可以再考慮考慮第一套，真挺不錯的，也不是非要全款，現在貸款很劃算的，你可以首付多一點，貸點款或者找家裏支援一點呢。”說了一上午話，小梁嗓子有點啞。
文琦有點不好意思，拿著還剩半杯的果茶，“不好意思耽誤你這麽久，但是我不想貸款。”
小梁擺手:“沒事，你太客氣了，買房又不是買菜，買菜還要挑一挑呢，那回頭我再看看別的發你。”
“那麻煩了，地段遠一點也沒關系的。”文琦腳都走痛了，她擡手看了眼腕表，“不早了，吃個飯再回去吧。”
跑了一上午都餓了，兩人在路邊中餐館解決午飯，文琦搶先掃碼付了錢。
小梁過意不去，“下次我請你，那裏有女生付錢的。”
文琦笑著說不用。
吃完出了餐館，小梁問文琦去哪，要送她。
文琦:“也離得不遠，我剛好要買點東西，就不麻煩你了，今天謝謝了。”
小梁看了眼文琦，點點頭，“行吧，那我先走了，回去我發房源圖片給你。”
“好，謝謝了。”文琦點頭應好，分開後在路邊掃碼騎車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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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將擦身的瞬間，關越忽然聽見耳邊的女生輕柔的聲音。
轉頭間再次對上那雙眼，是很幹凈清澈的一雙杏眼。
關越第一時間想起的是小時候暑假回鄉下外公家，山澗裏的那汪泉水。他嘗過，比想象中的還要甘甜清涼。
男人微微偏過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叫關越。”
文琦點點頭，還想說點什麽，但又不知道怎麽該說什麽。
她大學讀師範，工作又是在幾乎全是女老師的機構，平時又不喜歡聚會社交，可以說根本接觸不到同齡的，讓她覺得還算正常的男生。
最後什麽都沒說，餘光看見姍姍在那邊沖她擠眉弄眼的搞怪，女生匆匆撂下一句，“那…再見，我朋友在等我，我先過去了。”
關越看著文琦走遠的背影，女生動作間輕微晃動的白色裙擺像是風吹在湖面上泛起的漣漪。
男生堆裏都在打趣剛剛因為跟文琦說話耽誤了點時間的關越，關越淺淺的笑了下，笑容有些內斂靦腆。
“怎麽樣，看中沒？”
文琦回到位置上坐下，珊珊不懷好意的打趣她，她拐了她一下，“別胡說！”
場上還在玩最後一輪游戲，文琦坐在場下無聊的思緒飄遠了。
關羽的關？哪個 yue 呢？
…
團建的午餐公司安排的是自助燒烤，一群人分了好幾撥圍坐在小桌旁。
姍姍自告奮勇要負責給大家烤肉，有人負責穿菜打下手，文琦拿了一盒土豆片慢慢的串，聽大家聊天。
烤得人少，吃的人多，大家也不著急，眉飛色舞的在聊剛剛的游戲環節，當然重點不是游戲。
“好像是 DP 的，一家做醫療器械的上市公司呢。最近幾年成立的 N 市分公司，待遇還不錯。”
“福利薪資比我們強多了，朝九晚五還雙休，在 N 市簡直是鳳毛麟角。”
有人打趣道，“喲，這麽快就問這麽清楚，有情況嘛。”
女老師臉一紅，“沒有，我就隨便問問啦。”說完趕忙轉移炮火，“我看最有情況的肯定是姍姍了，剛才都抱一起了，帥哥美女站一堆就是養眼。”
有人附和:“我看也是，珊珊老師可以啊。”
姍姍翻著烤串，不在意大家打趣，笑容爽朗，“哈哈哈，那是，珊姐出場那還不是手到擒來。”
大家笑鬧一團，女老師玩笑說可惜剛剛沒上場，可惜了難得的機會。
幹等著無聊，有人提議玩游戲，贏的人燒烤上來了可以先選，輸的人要真心話大冒險二選一。
玩得是簡單的報數字，輪流報數，逢有七和七的倍數要跳過，用拍掌代替，說錯的人淘汰，直到最後一人獲得勝利。
一圈人都是機構做老師的，但這種考驗反應的游戲也很考驗人。
數字越喊越大，過百後就剩下文琦和另外兩個教理科的老師，三個人越喊越快。
“168。”
“誒，錯了錯了”
文琦笑笑認輸，大家一陣嬉笑安慰她，說學理科的真是太難搞了，比不過比不過。
“沒事，寶你已經是第二名了。”姍姍不知道什麽時候從烤爐前過來，拿了串雞翅給文琦。
輪到游戲懲罰環節，有人選了大冒險，被指派要去旁邊陌生人桌上要一樣東西吃。
“哈哈哈，快去不要慫，願賭服輸哈！”
接受懲罰的女老師鼓起勇氣去了，滿臉通紅的拿了串菜回來。“不行不行，太社死了。”
看得文琦替人尷尬的毛病都要犯了，最後輪到她，文琦趕忙選了真心話。
大家相視一笑，又開始思考要問文琦什麽問題好，卻忽然有人開口。
“文老師，剛剛玩游戲要到聯系方式了嗎？”
文琦擡眼看過去，是吳儷，她嘴角垂下來，不在意道:“哦，沒要。”
吳儷掩著唇嬌笑，“是沒要還是沒要到啊，我怎麽看見文老師找人家搭訕了呢。”
文琦把還沒動的雞翅放到桌上，拍了拍手，“沒要就是沒要，吳老師眼神這麽好還是快給自己選個好對象吧。”
吳儷輕哼，像是多關心她，“我好著呢，文老師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，過兩年也到 30 了，家裏還不著急啊。”
周遭一靜，紛紛把目光投到吳儷身上去，不知道今天這位又發什麽瘋。
平時辦公室裏都是年輕女老師，大家公認最漂亮的就是姍姍和吳儷，姍姍是精致洋氣的漂亮，那吳儷就是貴氣有錢的漂亮。
前段時間吳儷說要辭職結婚了，最近不知道怎麽又沒有下文，有人說好像是和富二代未婚夫鬧掰了，倒是低調了很多。
姍姍把烤盤重重一放，切了一聲，“以為誰都像你這麽恨嫁啊，非要一顆樹上吊死，追我們文琦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哦，是嗎？那看來是我瞎操心了。”吳儷不在意的撩了撩頭發，鉆石耳釘閃閃發亮。
另外幾個老師看氣氛不對連忙另起話題岔開了話。
文琦沒了胃口，冷冷看了眼正笑著和旁邊人說話的吳儷，起身離席去洗手間。
姍姍挽著她胳膊一起去，“這吳儷病的不清，別搭理她，估計就是眼紅你掙的比她多，閑的一天天沒事找事。”
文琦:“沒事，就是跟只蚊子似的嗡嗡嗡有點煩人。”
姍姍聳肩:“她之前沒競爭過你，這學期周末的課都沒選上幾節，周內也只有一天有課，肯定心裏不平衡了。”
她們這行收入來源占大頭的就是課時費，帶的學生越多，收入越高。
文琦自認沒招惹過這位同事，卻三番兩次被人找茬，雖然都是小事，卻膈應人。
—
公共洗手間在另外一邊，兩人洗完手往回走，轉角卻遇見了兩個男人迎面而來。
正是上午引起大家熱議的二人組，這兩都是身高腿長的大高個，長得帥就是顯眼，老遠就能看見。
姍姍上一秒還和文琦笑著說她新接手的一個學生好難搞，下一秒臉就板了下來，惡狠狠白了兩人一眼，沒好氣的哼了聲。
“怎麽，你眼睛抽筋了？”黑衣服的那人忽然開口笑道。
姍姍無語:“…滾。”
文琦知道她是因為自己剛剛因為關越被人當眾調侃了的原因，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。
關越也註意到姍姍的不悅，他猶豫幾秒，走近時還是頷首朝文琦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。
文琦這會兒心情算不上好，臉上也沒什麽笑意，跟他揮了揮手禮貌道別，她這人一向分的清，不背鍋也不甩鍋。
“呵！”姍姍拉著文琦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，“算了，這男的一看就很沒情趣，等我再幫你物色一個更好的。”
文琦笑了，故意道，“你前不久還讓我沖呢。”
“那你不是沖一半撤退了嗎？哎呀，不是吧，文小琦你真看上了。”姍姍捂嘴笑，鐵樹要開花了！
文琦怎麽會承認，“沒呢，長什麽樣都記不得了。”倒是對那只紅透了的耳朵印象深刻，後半句她沒說出口。
姍姍:“嘖嘖，真想看看你為愛瘋狂的樣子…”
文琦攤手:“下輩子吧，這輩子估計沒機會了。”
—
又是新的一周，文琦趁周一休息約了中介看房。
中介小梁性格開朗，做事細心，知道她地址周到的說要順路來接她。
文琦現在租的是一處老房子，她和人約在路口的超市門口上車。
“這邊！文小姐。”小梁從駕駛座裏伸出頭打招呼，人長得很精神。衛衣短發，濃眉大眼的，比微信頭像上呆板的黑西裝證件照看著顯年輕。
上了車，小梁遞過來杯喝的，開口道，“早起太困了，買了杯咖啡續命，順便給你帶了杯果茶，你拿著吧。”
“啊，不用了，謝謝啊。”文琦之前只和他在手機上發過短信，根本不熟，尷尬的拒絕。
小梁擺手，“哎呀，你不要客氣，我沒別的意思，就是順手買的，今天要看好幾個地方呢，拿著解個渴。”
文琦拒絕不掉，說什麽也要堅持把錢轉給他，不然就不要了。
“好了，出發吧。” 小梁無奈的笑，在文琦的堅持下點了收款。
小梁發動車子，開口道：“先看的這套是最近新出的房源，很搶手的，我一看就覺得很適合你們女孩子住，趕忙約你來看看。”
他沒忍住從後視鏡裏多看了兩眼副駕上的女生，有些意外。
女生比預想中的年輕漂亮多了，之前微信裏聊天簡潔利落，一板一眼的他還以為是個三四十歲的呢，一口一個姐，現在是喊不出來了。
文琦也提前看過房子圖片，有些為難。，“看著是挺好的，就是有點超預算了。”
小梁笑笑不在意，“沒關系，先看看唄，我是真覺得這套地段戶型大小都很合適。”
也有很多人看過房覺得很滿意提高了預算的，小梁打著方向盤，細數這套房的優點。
文琦這幾年存了一筆買房的錢，她給自己的預算是不超過六十萬，還要留一點裝修應急的錢。
N 市是個三四線城市，地段好一點的房子房價在一萬左右，她要求不高，買套小戶型套二就行。
一上午看了四套房子，小梁工作專業負責，從頭到尾都很周到，文琦卻始終沒有松口。
她有些失望，除了第一套，其它的各有各的缺點，要不就是采光不好，要不就是臥室太小，戶型太奇怪。
“你可以再考慮考慮第一套，真挺不錯的，也不是非要全款，現在貸款很劃算的，你可以首付多一點，貸點款或者找家裏支援一點呢。”說了一上午話，小梁嗓子有點啞。
文琦有點不好意思，拿著還剩半杯的果茶，“不好意思耽誤你這麽久，但是我不想貸款。”
小梁擺手:“沒事，你太客氣了，買房又不是買菜，買菜還要挑一挑呢，那回頭我再看看別的發你。”
“那麻煩了，地段遠一點也沒關系的。”文琦腳都走痛了，她擡手看了眼腕表，“不早了，吃個飯再回去吧。”
跑了一上午都餓了，兩人在路邊中餐館解決午飯，文琦搶先掃碼付了錢。
小梁過意不去，“下次我請你，那裏有女生付錢的。”
文琦笑著說不用。
吃完出了餐館，小梁問文琦去哪，要送她。
文琦:“也離得不遠，我剛好要買點東西，就不麻煩你了，今天謝謝了。”
小梁看了眼文琦，點點頭，“行吧，那我先走了，回去我發房源圖片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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